
1941年,一个日本军官带人冲进了一个农户家,在屠杀了农户一家三口后,日军开始洗澡放松。然而,接下来发生的事,让人震惊不已……
1941年秋天,山西临县。天还没亮,王大娘就听见了村外的枪声。她一把拽起儿媳妇,抱着还在吃奶的孙子,三个人挤进了院子里挖好的地窖。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有人翻箱倒柜,有人砸锅摔碗。后来脚步声远了,王大娘以为没事了,刚推开地窖板子想透口气,一把刺刀贴着板子缝就捅了进来。
三个日本兵把她们从地窖里拽出来。后面发生的事情,王大娘活下来以后从来没有对人说起过。只有隔壁的大勇趴在墙根底下,听见了那个院子里传出来的动静——先是孩子撕心裂肺的一声哭,然后就没了。接着是女人的尖叫,一声接一声。再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,只剩下日本人叽里咕噜的说笑声。
那年头,山西的地面上,这样的事太多了。
1941年1月,离临县不远的五台县小柏沟村,日军拂晓包围了村子。他们把村民赶到一处窄道里,四面架起机枪,逼问八路军的去向。小学教员刘丙芳被拽出来,灌凉水、压木板,活活折磨致死。刘绪珍一家三口被刺刀挑死在河滩上。折腾够了,鬼子把男人推到麦秸垛前,机枪扫、刺刀捅,然后一把火点着了麦秸。
火还没灭,又把妇女和孩子一个个推过去,用刺刀扎死在火堆里。杨丑家十一口人烧死了七口,姚生全家七口一个没剩。全村一百五十七口人,连来走亲戚的三十多个人,全死了。大火从早上烧到天擦黑,等火熄了,整个村子只剩下一片焦土。
同一年1月,临县康家湾。日伪军一百多人进了村,说要召集村干部开会。开会是假的,抓人是真的。郭生俭、郭喜都、刘术祖三个人被抓起来往县城押。刘术祖半路上趁鬼子不注意,一头扎进了井里。鬼子把全村人赶到一起,问谁是区长,没人吭声。他们就挨家挨户翻粮食、糟蹋妇女,最后点了一把火,把郭生俭家的房子烧了。
火借着风势窜到了邻居李生荣和郭世历家,连片的窑洞烧了个精光。郭生俭和他的弟弟、儿子、儿媳全被押到县城,拉到一处院子里用刺刀挑了。同一天被杀的还有两个游击队的侦察员,还有王家岭一个老汉。前后加起来,七条人命。
还是在临县,乖峁村。1941年10月的一个上午,日军突然冲进村子,用刺刀把所有人赶到一片空地上,逼着男女老少脱光衣服,面对面站着。有不服的,当场就被杀了。鬼子在一旁拍着手笑。折腾够了,又下令每家只能回去一个人拿银元,每人交二十块白洋才能把衣服领回去。交不出钱的,光着身子在风里站了一整天。
鬼子搜刮粮食有一套。他们挨家挨户地翻,米缸、地窖、墙缝、灶台底下,能藏东西的地方一个都不放过。翻了不算,还要把村民赶到打麦场上,一遍遍地逼问余粮藏在哪。没人说话。不是不怕死,是实在没粮了。能交的早被抢光了,剩下那点是全家人活命的底子。
鬼子急了就用刺刀捅,捅死一个再问一遍,再捅死一个再问一遍。有的村子交不出粮,鬼子就把人往窑洞里赶,洞口堆上柴草,点着了一熏就是几十口。
那几年,山西到处是这样的消息。今天这个村被烧了,明天那个村被屠了。据后来统计,抗战八年,光吕梁一个地方被日军杀害的老百姓就有两万多人,百人以上的惨案不下二十起。1944年临县贺家湾惨案,一次就死了两百四十六个人。
回到王大娘家的院子。三个鬼子折腾够了,身上沾了血,嫌脏,就在院子里支起锅烧水洗澡。他们从井里打了水,灶膛里塞上柴火,把水烧得滚烫。三个人脱得精光坐在锅里,一边洗一边说笑,仿佛刚才杀的不是三个人,是杀了三只鸡。
大勇从墙根底下一点一点往后挪。他十五岁,瘦得跟猴似的,脚上趿拉着一双破布鞋。他挪出巷子,撒开腿就往山上跑。他知道游击队藏在哪片山里,他爹活着的时候给游击队送过信,他认得路。
游击队听到消息,二十多号人抄起家伙就往村里赶。摸到王家院子的时候,三个鬼子刚洗完澡,正光着膀子坐在那里擦枪。有一个还哼着日本小调,心情好得很。
队长趴在墙头上,端枪瞄准了哼歌的那个。枪响,子弹从鬼子的后脑勺打进去,人直接栽倒在水锅边上。刚洗干净的身子,又沾了一身土。剩下两个还没来得及摸枪,游击队的枪就全招呼上去了。从开枪到结束,不到三分钟。
大勇冲进院子里,看见王大娘一家三口躺在地上,当场就跪下了。十五岁的半大小子,哭得浑身发抖。队长把他拽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什么都没说。说什么呢?说什么都太轻了。
王大娘后来活了下来。她活到了八十多岁,村里的小孩问她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她从来不细说,只是摇摇头,眼睛就红了。有人问大勇后来怎么样了,有人说他跟着游击队走了,有人说他后来牺牲了,也有人说他活到了解放后,但都不确定。能确定的是,那天他光着一只脚跑过的那条山路,后来村里的人走了几十年。
后来临县太平了。街道宽了,房子新了,国庆节的时候满街挂红旗,小孩在广场上跑来跑去。知道那些事的老人,一年比一年少。1941年的打麦场,早就盖上了新房子。王大娘家的院子也翻修过,当年的灶台和水锅早就不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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